现在,锦衣的手正在轻轻地拍打她的印记,一阵刺痛穿过北北的身体,让她忍不住地颤抖。
她尽力不让双手离开磁砖,她想要扭动,想要大声尖叫,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让两只脚来回地跳,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,“噢上帝,主人…受伤了,受不了…求你…”她哭泣。
“为什么你要被打,奴隶?”锦衣的低吼穿过哗哗的流水声。
“为…为…没有更好地考虑你的愿望,主人。”北北啜泣,“噢,shit…求…噢上帝…。”
“你下决心以后要做的更好吗?”
“是的,主人!噢!我答应!我答应!”当锦衣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她的红屁股上时,北北哭喊着承诺。
“还有其它什么让你受惩的原因吗?”锦衣问。
“为…”北北拼命地转动大脑,然后她想起来了,“因为它让你高兴,主人!没有别的原因…”她气喘吁吁地说。
“好。”锦衣吃吃地笑了,“没错,奴隶。看着你的屁股变成明亮的红色,感觉到你在我手底下蠕动,听着你的乞求,见到你在这样的形势下怎么努力的、符合你身份的服从我,确实让我高兴。既然这样,就要一直保持到全部结束,我们结束了吗?”
说着,他又用了一打最重的巴掌来惩罚北北,当这些殴打雨点般落在北北潮湿、炽热的屁股上时,她所能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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