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秋被你抱在怀里,双腿仍折叠在胸前,子宫口死死咬着早已胀到极致的龟头,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。
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凤眼失焦,眼泪混着水珠不断滚落,却仍在你耳边用破碎的声音反复呢喃:
“射进来……强儿……把妈的子宫……射满……”
那一瞬间,你再也克制不住。
你低吼一声,双手猛地扣紧她膝弯,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向自己。
粗长的性器在子宫里狠狠一顶,龟头完全楔入最深处,冠状沟卡死在子宫颈内口,像铁钉钉进木头,再也拔不出来。
“妈……接好了……我要射进你子宫里了……”
你声音沙哑,带着最后的温柔与残忍。
林婉秋浑身一颤,子宫壁疯狂痉挛,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抓住你的龟头拼命吮吸。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你后背,划出几道血痕,却浑然不觉。
你开始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。
不再有任何节奏克制,只有纯粹的、野兽般的、毁灭性的深顶。
胯骨一次次狠狠撞击她红肿的臀肉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“啪!啪!啪!啪!”声,水花四溅,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回音。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,每一次捅入都将龟头整根砸进子宫最深处,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你身上。
“啊——!太深了——要被操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