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,又轻轻关上。
“咔嗒。”
锁舌扣入锁扣的声音,为今晚的暴行画上了句号。
学生会室重归死寂。
只有空气中弥漫的、浓烈的体液腥膻气味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。
未绪不知在冰冷的桌面上趴了多久。
直到身体的疼痛和冰冷将她麻木的意识一点点拉回现实。
她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,然后是手臂。
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,领带结得很紧,她挣扎了许久,才勉强用牙齿配合着,一点点将死结蹭开。
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,她第一件事就是扯掉脸上那件沾满污秽的衬衫,然后蜷缩着从桌上滚落下来,重重地摔在地板上。
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,尤其是双腿之间,那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,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令人作呕的粘腻感。
她颤抖着手,摸索着将褪到腿弯的内裤和已经完全湿透、皱成一团的过膝袜一点点拉上来。
破碎的衬衫和文胸已经无法蔽体,她只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制服外套,勉强裹住自己赤裸的、布满淤青和痕迹的身体。
她试图站起来,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,试了几次都跌坐回去。最后,她只能靠着桌腿,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将脸埋进膝盖。
没有哭声。
眼泪似乎已经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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