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东西早已不是半勃,而是完全怒张着,粗壮得惊人,深沉的紫红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原始而淫靡的光泽。
虬结的青筋如同盘踞的藤蔓,在柱身上清晰可见地搏动。
硕大的龟头昂扬挺立,顶端的小孔处,还残留着几丝之前激烈交合留下的、半干涸的混合体液痕迹,白浊混着透明粘液,像某种罪恶的印记。
他就这样坦然地坐着,目标明确,眼神灼热地钉在顾晚秋脸上,里面燃烧着少年人特有的、理直气壮的索取和急不可耐的期待,仿佛在无声地催促:“妈,快点!”
顾晚秋看着儿子这副“大爷等着伺候”的架势,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她红唇微撇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浓浓无奈和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意味的轻哼,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这臭小子,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!
可心底深处,那丝被如此强烈需要和渴望的隐秘满足感,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,让她无法真正生气。
尽管翻着白眼,顾晚秋还是顺从地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优雅,慢慢挪动脚步,走到了张辰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。
狭小的空间让她不得不微微屈膝,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
膝盖并拢,小腿斜斜地收在身侧,裙摆垂落,形成一个既方便动作又不会太过狼狈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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