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辰的左手迅速在桌下动作,将湿漉漉、沾满混合了精液和丝袜纤维的、软下去的肉棒塞回裤子里,胡乱拉好松紧带。
左手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,试图抹掉那粘腻的触感,然后再次抓起水杯,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,冰水滑过灼热的喉咙,带来短暂的清明,也勉强压下了脸上未退的潮红和急促的喘息。
餐桌上的气氛凝滞得如同结了冰。
张辰感觉如坐针毡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碗里最后一口饭如同嚼蜡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放下碗筷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我…我吃好了,回房间写作业了!”他声音还有些不稳,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急促,依旧不敢抬头看父母中的任何一个,目光死死盯着桌沿。
话音未落,他已经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几乎是落荒而逃,脚步又急又快,冲回自己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力道大得门框都震了一下。
几乎是同时,顾晚秋也放下了碗筷,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,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优雅。
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我也吃好了。”
她站起身,穿着那双沾满了儿子浓稠精液、此刻在灯光下某些部位正微微反光、变得粘腻冰凉的丝袜,神态自若地踩着自己的拖鞋,步履平稳地走回了主卧。
关门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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