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雪妃的娇躯如同被一道电流贯穿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,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娇呼从她紧咬的唇间炸出。她的双手猛然抓紧了身下的绒毛面料,十指攥得指节泛白,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弹开了几分,银白色高跟鞋在绒面上划出两道痕迹,腿根大开,将她那片泥泞的花地更加完整地袒露在了他面前。
枫儿…不…不可以…她的嗓音颤抖着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挣扎:你是…母后的…不可以这样…
那句母后出口的刹那,复杂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漫上了心头。
魏昱枫…她的义子,她一手养大的孩子,她当然知道他对自己的那份心思早已越过了母子的界限,那些年少时过于炽热的目光、那些借口撒娇时故意埋进她怀中贪恋不去的亲昵举动、那些在她更衣沐浴时被她不止一次捕捉到的偷窥的视线…她不是不知道,她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。
他是仇人之子,魏氏满门罪孽深重,她看着他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长成如今这般俊逸出众的青年,她本该恨他的,他身上流的是害她家破人亡的魏氏血脉,可这些年的朝夕相伴,他唤她母后时那副乖顺温润的模样,他练功受伤时第一个跑来找她撒娇求安慰的委屈神情,他与生父魏无垠形同陌路却独独对她一人亲近依赖,这些东西像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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