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凭什么觉得自己特别?
她是个罪人,是个差点害死他的凶手。
他能救她,能给她食物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,她居然还敢奢求“不一样”?
强烈的罪恶感和认清现实的绝望席卷了徐曼丽。
但与此同时,在林默这毫不留情的辱骂,粗暴的对待,以及绝对强势的宣言之下,那股之前就隐隐存在的,扭曲的颤栗感,再次汹涌而来,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!
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,身体被掌控的无力感,还有被他如此直白地贬低为“母狗”的极致羞辱,竟然像毒药一样。
让她浑身战栗的同时,从心底深处升起一种病态的、近乎愉悦的臣服感!
对了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这才是她该有的位置……这才是强者对待她的方式……
她抓住林默手腕的手,渐渐松开了力道,不再挣扎。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但眼神却变得空洞,而后,慢慢聚焦,染上了一种认命般的、甚至带着诡异虔诚的顺从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林默松开了手,徐曼丽滑坐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大口喘息。
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来。
然后,她挣扎着,忍着脚踝的剧痛,一点点挪动身体。
最后,朝着林默的方向,以最标准的姿势,跪伏了下去,额头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的声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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