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摸她的胳膊,有的摸她的腰,有的摸她的背,有的甚至探进裙摆,摸她的大腿。
苏清被无数只手包围,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,动弹不得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汹涌,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,但那些手反而更加兴奋,摸得更起劲。
门口,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
不只是男人,还有女人。
村里的长舌妇们,嗑着瓜子,挤在门口最佳“观景位”,毫不避讳地大声议论:“瞧见没?我就说她是骚货吧?大白天就让男人这么摸!”,“昨晚在赌场脱光了让男人玩,今天又在店里让男人摸,真不要脸!”,“听说她主动往男人堆里凑,拉都拉不住!”,“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,原来骨子里就是个贱货!”那些话语,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剐着苏清的心。
她想尖叫,想反驳,想告诉她们不是那样的但王晓燕的话,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: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要笑,要正常……
她只能低着头,咬着嘴唇,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摸,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灌进她的耳朵。
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,在门口响起。
“哎呀,你们这是干什么呢?都围在这儿?”是王晓燕。
她挤开人群,走进店里,脸上带着“惊讶”和“不满”的表情。
“燕姐来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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