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究大着呢,”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包药,“这药,不伤身子,就是让她脑子发晕,精神放松,想睡觉。觉睡得沉,梦也就多……做的,都是让她身子发热、心里发慌的梦。今天做一点,明天做一点,日子久了,她白天就会恍惚惚的,看东西像隔了层毛玻璃,耳朵根子软,别人说啥,她就信啥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嘶哑了,带着一种巫婆特有的神秘和阴森:“最重要的是,这药会把她身子里的‘火’,勾得更旺。她不是敏感吗?不是碰一下就湿吗?用了这药,呵……不用碰,光是被人多看两眼,光是脑子里想点乱七八糟的,下面就得流水!”
王晓燕听得眼睛发亮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好……好!我就等着这一天!林远那王八蛋,当年敢拒我的亲,现在倒好,带回来这么个天仙似的骚货!我就要看看,这仙女是怎么变成人人都能上的母狗的!”
王婆没接话,只是默默地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用粗布缝制的简陋人偶,大约一拃长,没有五官,只在胸口处用红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清”字。
“光用药,还不够。”王婆把人偶放在桌上,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、生了锈的缝衣针,“她心里那点羞耻,那点对林远的念想,得用别的法子,一点点磨掉。”
她举起针,对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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