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乌漆嘛黑的身体本能颤抖,吴邦庆还以为这是儿子在恢复的迹象,不禁老怀大慰。
吴广达的真实体会却是寒意如附骨之疽,死死纠缠在他每一寸脉络之上,再被一股阴柔之力不分青红皂白地拉扯,即使血肉模糊,也不管不顾,痛得他想叫叫不出,想死死不掉。
然而就是这种深入骨髓、神经扭曲的剧痛,让他始终吊着一口气在苟延残喘。
这种非人的折磨不知过了多久,他隐隐听到一声低啸,身上点戳忽地停止。
神经高度紧绷,密切关注着祖爷一举一动的吴邦庆,目光顿时闪烁出亮光,正欲开口询问,却见他的五指犹如鹰爪般,在儿子身上快速且狠辣地撕扯。
吴广达那乌黑且残破的肌肤之下,一道道筋骨被残忍地拉扯至几近挣脱肉体的边缘,然而,就在即将断裂的临界时刻,祖爷的手却如同幻影般移至另一处,这让吴邦庆的心寒胆战,全身僵硬,脑门上冷汗直冒。
“呃啊……!!!”
约莫十五分钟后,一声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嘶哑哀嚎响彻密室,吴广达身子猛地向前一弓,一口暗黑腥臭、带着碎骨肉沫的的淤血从嘴里飙射而出。
祖爷早已闪到一旁,血污近皆落在地面上,竟发出轻微的“嗤嗤”声,缕缕阴寒的白气从中升腾而起,如同牛舌鬼怪一样扭曲着慢慢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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