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妻子柳眉紧锁,显然对他的隐瞒不满,他连忙解释道:“我没告诉你是有原因的,一来我也是病急乱投医,而关乎蛊虫,我哪敢在你面前提起。这不止是你家族的忌惮,而且我也怕你多心啊。这二来呢,那位仁兄根本帮不上忙,因为他自己都在水深火热之中…”
蓝曼秋一听,心气平息了不少,丈夫的顾虑确实不无道理,就像不久前,她可不经历过一次情绪波动吗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见丈夫没了下文,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
顾长坤唏嘘回道:“唉,自作孽不可活呗!我听其他朋友说,唐家这位仁兄是偷偷离开的南疆,连声招呼都没打,而且一回到家便和那位有孕在身的女子断绝了所有联系,最终导致女子一家被逐出家族,蒙受奇耻大辱。女子的父母不堪此辱,当晚便自尽离世,而她本人在产下一女后,也含恨而终。幸亏她父亲的一位忠仆收养了半月不到的孩子,并将其抚养成人。”
“后来呢?”蓝曼秋听得凤眸怒睁,恨意满腔,忍不住急声追问。
“大约数月前,那位仆人从南疆赶来,本是为了探望在广南城读书的孩子,却意外遇到了那位薄情郎。盛怒之下,两人大打出手,均中毒不浅。那位仁兄至今未愈,对蛊毒更是谈之色变,哪有功夫操心我的事。”
说完,顾长坤面露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