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涵仿若有所感应,抬起螓首,看着少年复杂的表情欣慰一笑,随即看向窗外,神情陡变专注,似乎在审视某种看不见的脉络伤口,红唇轻启又道:“秦宇这次不仅撕裂了脸上的皮肉,更有一把如同锈蚀的锁,在瞬间强行截断并搅碎了他原本的经络气机。”
夏风闻言不禁收敛好心神,剑眉轻蹙,试着问道:“楚姨,您是说,那是气机的物理性崩解?”
“不,是‘死结’。”楚君涵摇摇头,语气平稳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医者底蕴:“在毁容之前,我推测秦宇曾遭受过药物侵袭,导致其内经无法自主运行,因此在重伤之际,面部肌肉无力抵抗,经脉也随之扭曲为无法解开的死结。气机运行至此,便会停滞不前,逐渐腐坏。从某种角度而言,即便选择整容,技艺再如何精湛,其伤处仍存在反噬之虞。”
她忽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夏风,语速放缓,带着一种引诱式的严谨:“想要治愈,常规的医术已经无效。我们必须找到一个‘媒介’,以此为支点,将他伤处死结般的肌理,强行从现在的时间节点,反向引导回溯到伤口未曾落下的那一刻。”
“反向引导?”夏风眼神一凝,这一回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风险,接过话道:“这等同于是在强行扭转他的气机运行逻辑……如果这个媒介不够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