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被操成暗红色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和振动流出属于那些混混的精液。
姐姐一路没和我说话,我载着他回了家,她去浴室放水,把自己关在浴室里。
浴室水声停了。
我透过锁眼看见姐姐蜷在浴缸里,指尖正探向红肿的阴阜。
被十根阴茎开拓过的穴口像朵糜烂的波斯菊,随着她按压小腹的动作涌出奶油状精液。
嗯啊……她突然夹紧双腿,未被满足的宫颈喷出清泉,在瓷砖溅出星形水渍——原来今早医务室的暴力破处,竟唤醒了她子宫深处的渴。
手机在裤兜震动,江烬发来姐姐中午被操到翻白眼的视频。我按下截图键,将宫口翕张的特写设置成屏保。要不要告诉他这个秘密呢?
我姐好像喜欢被人插子宫当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时,镜中映出我裤裆隆起的轮廓:只要再推一把,就能看见姐姐被捅穿宫腔时淫叫的眼泪了。
林知澈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,手机荧光将他额角的冷汗照成青灰色。
浴室水声突然停了,姐姐裹着浴巾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晕开潮湿的曲线。
他盯着对话框里那句“我姐好像喜欢被人插子宫”,喉结在吞咽精液般上下滚动。
“发送成功”。
少年蜷缩在电竞椅里,后颈凸起的骨节随着隔壁穿衣声战栗。他攥着姐姐今晨换下的破损黑丝,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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