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对应正文第十七章 [深山的禁忌])
车子像一艘迷航的船,最终搁浅在一条地图上都没有标识的…通往深山的废弃土路尽头。
我熄了火。
车内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,只剩下窗外“哗哗”的雨声和林远那压抑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喘息。
恐惧,如同潮水,将他彻底淹没。
而我,则冷静地欣赏着我的作品。
“妈…我们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他转过身,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他年轻而结实的身体,隔着湿透的衣物,正剧烈地颤抖。
很好。
他现在不再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女性,甚至不再当成母亲。
在此刻的他眼中,我只是一个能与他分担这巨大罪恶的温暖的共犯。
“别怕…远儿…别怕…有妈在…”我用温晴的身体将他紧紧抱住,声音也在“颤抖”。
我感受着他那因为恐惧而冰冷的皮肤,与温晴这具成熟身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我像一条蟒蛇,用最温柔的姿态,缓缓地、一圈一圈地,绞紧我的猎物。
当恐惧达到顶点时,一种更原始、更强大的本能,便会悄然苏醒。
是欲望。
这是心理学上最基础的吊桥效应。
当死亡的阴影笼罩一切时,伦理、道德、羞耻……这些属于文明世界的东西,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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