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明白,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?要是一个案子办上三四个月,那还没破案,你就困死了。该休息就要休息,警局又不是你家开的。”
石冰竹神色有些黯然,说:“你知道黎景洪和我是师兄弟,但你知道我们学的是什么吗?”叶摇头,石冰竹说:“其实……不说也罢。从我小时起,我就励志做一个女权主义者,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歧视女性的行为做斗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这的确是个很稀奇的理想。”
石冰竹苦笑,说:“是啊。为了做到这一点,我要求父母把我送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那里,我在那里学了七年,时间太短,我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会,而师傅却说,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“维护公正,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成为警察,尽管家人不支持,我还是考上了警校,又成为了刑警。可每一天醒来,我都只会发现我距离自己的目标更远了一步。那些束缚向无形的铁链,而来自上面的压迫,重的如同泰山一般。和那些相比,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,妄图用不断的努力,搬动那座大山。我……讨厌睡觉。因为每当我闭上眼,我都会想到还有什么是我没做的,而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。我会想到未来,而这让我心烦意乱。”
“嘿,”叶安慰,“你没有必要全自己扛。愚公移山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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