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他这次做的相当激烈。
激烈到我无法适应,身体里火辣辣的疼着,对比刚才温和的水温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我往前挣扎了几下,却被他捏住腰上的肉,又拖了回去。
捏那里的肉,很痛的。
“别动。”他在喘息,“我忍了好久了。”下半身的动作没有停止过。
“不要……这样……”我也在喘息,还在拼命的扯他的手臂,“别这样,很痛……”
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样,反而更加用力的插入我的肛门,让我几乎感觉到内脏被挤压在一起了。
“不喜欢吗?乐乐?”他问我,咬着我的耳垂,“这样被粗暴的对待,不是你的愿望吗?”
“唔……”我痛得快要哭了起来,但是……他说对了。
因为这样粗暴的对待,让我既害怕又渴望,就好像向往火焰的飞蛾,明知道会受到伤害,依然毫不犹豫。
“说实话,乐乐。”他简短地发话。我真不明白,明明五分钟前才帮他口交的……
“唔……”我从被他压得快碎了的胸膛里憋出几个字来,“喜欢……”
“可是你也觉得可悲?”他蹂躏着我的乳头,毫不客气地。
可悲?
当然可悲,从一开始我这样不正常的存在,就让我可悲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可悲,也是自我虐待自我满足的一种方式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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