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我不明就里。
“你故意的吧?”
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那么煽情,嗯?”他的声音让我听出了沙哑,我终于明白他说什么了。
“是你叫我舔的啊!”我喊了起来,“冤枉!”
“我叫你喝没叫你舔。”他和我扣字眼儿
“你自己喝着试试?”一滴水怎么喝啊?
“还敢和我狡辩?”
“我没有狡辩。”
“这不是狡辩是什么?主人说的话,都是对的,你忘记了吗?”他的笑容更加恶劣,我恨不得把刚刚那杯水一杯扣到他头上去。
#¥%……心里开始骂娘了。
“不准在心里骂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他不信。
“真的。”我心虚个屁啊,他又不会读心术。
终于这次的纠缠作罢,他不再追究这个问题,往自己的手掌里倒了浅浅的一拨水,放下来,“喝吧。”
这次是让我学牛还是学马啊?
我只有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地舔起来。
有些水渗入他的手指间,还有一些滴落,弄湿了他的手背。几乎是不自觉地,我舔干了他手心的水,渐渐地舔着他的手掌,手指,手背。
他的手很柔软,很干净,也很温暖,就是有些粗糙。
和记忆中父亲的手掌有些许相似。
我轻轻舔过他右手的每一寸皮肤,慢慢的抬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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