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客厅里鱼缸的灯发出幽幽的蓝光。
我屏住呼吸,听了听主卧那边的动静。爸妈的房门紧闭着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看来他们睡得很熟。
我松了口气,钻进了卫生间,反手关上门,但我没敢开灯。卫生间的门缝会透光,万一爸妈起夜看到灯亮着肯定会来敲门。
好在卫生间有窗户,外面的月光足够我看清大概。
我站在马桶前,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着自己那个依旧处于“备战状态”的家伙。
它现在硬得像块铁,那层皮也因为充血而被撑得紧紧的,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余量。
我伸出颤抖的手,捏住那层多余的皮肤,试探性地往后拉。
“嘶——”
刚拉了一点点,一股刺痛感就传来。
那感觉就像是皮肤被生生撕裂一样。那一圈口子太小了,根本容纳不下充血后膨胀的头部通过。
我咬着牙,忍着疼,又试着稍微用了点力。
那层皮被崩得紧紧的,甚至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,那个小口子被勉强撑大了一些,露出了里面一点点粉红色的肉,还有……一些白色的、像是污垢一样的东西。
真的有脏东西!
我心里一阵恶心,同时也更坚定了要把它翻开的决心。
可是……真的好疼。
那种疼不是磕碰的疼,而是一种牵拉着神经的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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