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排卵期,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。
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日期末尾,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乱、草率,甚至能看出笔尖划破纸张的力道,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:
“他怎么知道我的日期?!”
希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这张纸的主人——那个照片里倾国倾城的护士,曾经以为自己掌握身体,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。可她错了。
相册里的这个男人,他不仅掌控着权势,还像个精准的猎人一样,在暗处计算着猎物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希娜攥着便签的手指节泛白。
她想起昨天,男人在会议室里,完全不顾她的求饶,甚至在感知到她由于高潮而导致子宫口微微开启时,更加暴虐地撞击。
“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……”
希娜不敢再往下想。
看着便签上那潦草的字迹,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。
而现在,正如希娜所预料的,这个字体的女主人,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,被迫承担起“母亲”这个被强加的身份。
就在这时,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头上蹭了蹭,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。
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,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。
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纯无害的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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