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……大人还真是……
骚啊……
壮汉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时,叶月的身体已经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
壮汉没说啥,给她挂了项圈,牵着走出去。
她没有问要去哪里,头罩也没有再戴上。
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走廊偶尔掠过的目光中,脚踝上的蹄铁环随着步伐发出规律的金属轻响,铜铃在胸前叮咚,奶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,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,上面还残留着吸盘的红痕和少许干涸的奶渍。
下体一片湿凉,骚穴里残留的精液在走动中被挤出一些,顺着大腿内侧滑下,留下黏腻的触感。
肉棒半软地垂着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马眼时不时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臀肉上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淤痕,纵横交错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,随着臀瓣的摆动若隐若现。
他们离开了那栋建筑,穿过一片荒芜的厂区,最后来到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管理员临时住所的破旧平房前。
房子很旧,墙皮剥落,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,只有一扇门看起来还算完整。
壮汉掏出钥匙打开门,混合着灰尘、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。
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,只有一张铺着脏兮兮床单的铁架床,一张瘸腿的桌子,两把歪斜的椅子,地上散落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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