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我安慰着,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,通过那个对着楼梯口的小气窗往外看。
“卧槽!”
王也差点叫出声来。
她还在那儿!
不仅在那儿,而且又恢复了那个抱膝蹲着的姿势,依旧是距离门口五米远的位置,不远也不近,像是在蹲守猎物的耐心猎手,又像是在等待主人开门的看门狗。
这绝对不正常。
王也看了看表,晚上八点半。
他决定不理会。
他去洗了把脸,试图用水冷醒自己,然后坐回桌前,盯着那本还没写完的日记发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他忍不住又去猫眼看了一眼。
还在那儿。
半小时过去了。
外面的风似乎大了些,吹得老旧的窗户框哐哐作响。
王也再次凑到气窗前。
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似乎在微微发抖。那件破烂的长袍根本抵御不了深夜的寒气。
“妈的。”
王也低声咒骂了一句,狠狠地合上日记本。
“王也你就是个烂好人!活该你穷!”
他一把拉开冰箱门,抓起那半袋硬得能砸核桃的面包,又想了想,倒了一杯温水,气冲冲地走到门口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“喂!我说你……”
他刚迈出门槛一步。
那个原本蹲在地上的身影,像是装了弹簧一样,“唰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并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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