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小雅,则在你收回之前,主动地、恭敬地向前凑近,伸出了她温热而柔软的舌头。
她做得极其细致,仿佛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。
从根部到顶端,每一个褶皱,每一寸皮肤,都被她用舌尖轻柔地、反复地舔舐干净。
没有丝毫的敷衍,只有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清理,而是一种卑微到极致的崇拜。
完成这一切后,她并没有立刻退开。
她保持着跪立的姿态,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和你的气息的脸,仰视着你。
她的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里面充满了哀求、期待,以及一种将命运全盘托付的疯狂。
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,似乎是在回味,又似乎是在鼓起勇气。终于,她用一种比蚊蚋还轻,却清晰无比的声音,怯生生地问道:
经理……我……我可以……被操吗?
这句话,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了无声的涟漪。
她没有求食物,没有求温暖的床铺。
她求的,是你最直接的占有。
因为她用自己那残存的、属于护士的逻辑想明白了:在这个酒店里,你的欲望就是唯一的法则。
只有被你需要,被你使用,才有价值。
她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可用性,现在,她正在请求你对这份可用性进行最终的验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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