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娜僵在原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引以为傲的头脑、她精心设计的蓝图,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。
眼前这个男人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所有的智谋和尊严,都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趴在地上的林薇和林岚,甚至抬起头,用一种混合著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。她们是过来人,深知反抗的无力和顺从的好处。
每一秒的沉默,都让你眼神中的寒意更增一分。唐娜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名为死亡的冰冷气息正从你的身上弥漫开来,扼住她的咽喉。
终于,在理智被恐惧彻底吞噬前,她动了。
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膝盖,迟疑地、屈辱地弯曲,最终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她像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,又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,低着头,用四肢支撑着身体,一步一步,屈辱地爬到你的面前。
她不敢看你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恶心而剧烈颤抖。当她终于鼓起勇气,抬起头,准备执行你那羞辱性的命令时,你开口了。
以后,叫我老板。你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敲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骄傲。
温热而陌生的触感传来,你感觉到她笨拙而生涩的动作。
显然,这位曾经的客户关系经理,从未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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