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,她用生涩的、缺乏起伏的嗓音回答:“因为……你哭了。‘蕾莎’不会让你哭。”
阿兰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后退,撞翻了工作台,昂贵的零件散落一地。
他死死瞪着人偶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她。
不是妹妹的影子,不是完美的造物,而是一个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做出“不合理”举动的、陌生的存在。
那夜之后,阿兰拆掉了为人偶定制的蕾莎式假发和衣裙。
他给了她简单的工装,给了她工具,给了她自由出入工坊的权限。
他开始教她炼金术的原理,而非模仿妹妹的礼仪。
直到某天,人偶在完成一组复杂的齿轮校准后,突然抬头,用依然平淡却清晰了许多的声音说:“阿兰。我不想叫‘蕾莎二号’。”
阿兰正在绘图的手一顿,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团。
“那你想叫什么?”人偶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庭院里一株从石缝中顽强生长出来的紫色小花。夕阳为她的侧脸镀上温暖的金边。
“桑多涅。”她说,“我想叫桑多涅。”
阿兰沉默了许久,最终摘下眼镜,揉了揉发红的鼻梁。
“……好。”画面定格在阿兰轻轻揉乱桑多涅头发的那一刻。
他眼中仍有遗憾,但更多的,是一种父亲注视女儿成长的、笨拙的温柔。
而桑多涅——虽然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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