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步履平稳,深姜红的长发在身后流淌,发梢偶尔扫过我的手臂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。
我几乎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、属于她的淡淡冷香,混合着一点……属于我的微腥的气息。
她怎么能如此泰然自若?
我偷眼望去,她侧脸的线条在街市流转的光影里显得静谧而优美,长睫低垂,宛如新月下的银纱。
“还在害羞吗,空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是她特有的、带着空灵质感的平稳,但仔细听,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、满足后的慵懒。
她没有转头看我,只是将牵着我的手轻轻晃了晃,指尖在我掌心不轻不重地勾画了一下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这辩解苍白得可笑。
掌心的触感被无限放大,那轻微的勾画仿佛带着电流,顺着血管直窜上我的耳根。
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瞬间僵硬的手指,因为我听见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我们就这样牵着手,从暧昧未散的暗巷,走进了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的市集主干道。
光影的骤然转换让我眯了眯眼,喧闹的人声包裹上来,稍稍冲淡了两人之间那种密不透风的、粘稠的亲昵感,却又奇异地让我更加意识到——我们是牵着手的,在人群里。
这种昭然若揭的关联,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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