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掩盖不了她压抑的呻吟,湿漉漉的月光溅起来,沾湿了她的小腿和我的膝盖。
那些蜿蜒的水沟旁,我曾让她扶着沟沿,从身后进入。
她弯下腰,腰臀的弧线绷紧如弓,白皙的背脊在朦胧光线下延伸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。
我握着她腰侧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肌的收紧与放松,她每一次向后迎合的力度都带着生涩却倔强的索求。
爱液混合着沟中融化的月光,流淌出暧昧的光泽。
甚至在某丛蓝色小花中央,我们曾相拥着侧躺。
她一条腿抬起,搭在我的髋骨上,我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,同时吻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。
花瓣蹭着她的背脊和我的手臂,沾染上汗水的咸涩与别的什么气味。
那些小花在我们身下被压弯,又在我们离开后,悄然挺立,颜色不知何时变成了羞涩的淡粉。
除了必要的饮水和进食,以及累极后短暂的相拥小憩,我们的时间几乎全被这件事填满。
不,不是填满,是浸泡——浸泡在彼此肌肤的温度里,浸泡在交缠的呼吸与呻吟里,浸泡在一种近乎晕眩的、持续不断的官能愉悦中。
身体记住了彼此。
我的手记得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,记得她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纹理,记得她臀瓣饱满柔韧的触感。
她的身体也记住了我——记得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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