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她向前倾身,双手抓住我的手臂,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般的急切,“你是我在这世界上……唯一的‘同类’?”
“同类”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,带着一种孤寂了太久之后,终于找到归属的希冀与小心翼翼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那里面映出的、我的倒影,还有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询问。我点了点头。
“可能不是,但我是你的同伴,哥伦比娅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贴在我的心口,让她感受那里为她而跳动的声音,“我是你的同伴。在这里,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她怔怔地看着我,看了很久,歪着头思考着。
然后,一点一点地,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的、柔软的弧度。
那是一个真正的、属于“哥伦比娅”的微笑,不再空灵疏离,而是充满了温暖的、人性化的喜悦。
她松开我的手,转而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,将整个身体靠进我怀里,脸埋在我肩头。
我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,还有颈窝处传来的、一点点温热的湿意。
“那……永远不要离开我,好吗?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像是最脆弱也是最坚定的祈求,“空,答应我。”
我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。
庭中的蓝色小花静静摇曳,水声潺潺,月灵们在远处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