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玉足只能在这双马蹄的钳制之下保持着绝对的直立。
这就意味着当母马站立的时候全身的重量没有鞋跟的辅助,将全部压在两只细窄小巧的足尖上。
这是怎样残暴的男人才能想出的折磨手段啊。
元春自以为自己侍奉的皇上便已然足够残忍了,今天才知道原来女人还有这么多可以玩弄的地方。
她有些不寒而栗。
元春在训美司里面也做过一段时间的母马,可相较于眼前的少女母马后,元春只能说训美司的嬷嬷们还太保守了。
男人的皮鞭快若闪电般在四只母马的玉背上留下一道渗血的红印,母马们扬天发出一声小马一般的嘶吼,随后她们轻轻抬高自己的马蹄,在大腿环的限制下挪动了一小步,接着轻轻的放下,以这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元春走来。
元春也在这时明白刚才那种极其轻柔的马蹄声究竟是什么声音,尽管接受了严苛残酷的训练,但足尖直立地面的疼痛哪怕是站立不动都极其难受,更不用说这般还要拉动一架奢靡的马车进行移动了。
元春练习芭蕾的时候,足尖也不过直立几息的功夫,饶是这么短暂都把她的小脚弄得到处是伤。
少女很难想象在母马们那对精致华贵的马蹄之下,该是何等凄美的残虐之景。
坚硬的青石板路与母马们小巧纤瘦的马蹄在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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