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灵听着母亲那沙哑而放荡的浪啼,在挣脱桎梏后,内心淫欲更加旺盛,她猛地停下了动作,在那根巨根抽出菊穴的瞬间,带出了一股混合着肠液与白浊精液的黏腻拉丝。
温若云因为突然失去填充感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,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扭动。
沈白灵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,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沈白灵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红光,她一言不发地抓起母亲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,强行将它们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。
这个是沈念之前最爱的,也是极其羞耻的“打桩机”姿势。
温若云那丰腴的身体几乎对折,膝盖贴着自己的胸口,那片湿透的骚穴和被操得红肿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妈,还记得吗?这是我最喜欢的,也是你最爽的姿势。”
沈白灵的声音粗鲁而低沉。
她扶着那根犹自跳动、马眼不断滴落黏液的黢黑巨根,对准了温若云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。
那里的软肉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,晶莹的雌汁顺着臀缝流下,在沙发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噗叽——咕啾!”
没有任何前戏,沈白灵腰部猛地下沉,整个人如同一台重型打桩机般狠狠砸了下去。
二十公分的巨根势如破竹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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