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浪挺一挺身躯,站在当场扫了三人一眼,不屑地道:“就凭你们这等微末功夫,便想在此横行作恶,简直是找死!”
接着走到司空白跟前,说道:“现在你三人武功尽废,我也不妨关照你一声,你前时以‘黑蜂香’所伤的人,正是香蕊宫的少主人。本大爷脸软心慈,还可留下你们性命,但香蕊宫是否和我一样慈悲为怀,倒要看看你们的运数了!依我来看,你等若想仍有命在,就快快打叠行装,离开宣城,从此改名换性,或许还有些许生机,我的说话亦到此为至。”
话后冷笑一声,接着身影一晃,人已越窗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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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筱却不知道情郎在暗道里偷看,早已将她和于浪的淫行全收进眼底。
当她和于浪完事后,想到花翎玉气冲冲离去的情景,心里不由愧疚起来,却又夹着小许担心,她真的害怕情郎会为此生气,便立即告诉于浪,要前去看看花翎玉,好歹也要安慰他一番。
当南宫筱来到花翎玉房间,却看见他不在,心里更是栗栗难安,但她又怎想到,自己的情郎却和水姌流正在翻云覆雨,做着那床笫风流之事。
整个晚上,南宫筱寝不能寐,晨起,又再来见花翎玉,待得房门打开,看见花翎玉睡眼惺忪,一副仍未睡醒的模样,便问道:“还没有起床吗?”
“嗯!”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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