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身旁的丈夫,姓骆名贯,乃是一名秀才,长得文质彬彬,俊逸不凡,颇有潘岳之风。
夫妻二人走在一处,实是一对鸳侣佳耦。
花翎玉看着那幅‘夏木垂阴’,不由气愤起来:“好一个董其昌,据说坊间有一民谣‘若要柴米强,先杀董其昌’,足见其人品之低劣,而他的作品,实是不要也罢!”
骆贯点头道:“没错,董其昌确不是个好人,豢养恶痞,放债霸产、诱奸民女,可说坏事做尽,但他的才艺,确有独到之处,二者不可偏废。他的书画,最爱讲求追摹古人,又非泥古不化,笔墨拙中带秀,充满文人的天真个性。而这副‘夏木垂阴’,我是从坊间的一名暴民购来,当真不容易。”
花翎玉有些错愕:“这倒奇怪了,我瞧这幅‘夏木垂阴’高情迈俗,绝非伪托假造,一个暴民又岂能拥有董其昌的真迹?”
骆贯摇头一叹,说道:“这个说来话长!据闻泖口有一个秀才陆兆芳,家中有一美婢,名唤绿英,董其昌贪其美色,将她藏于”护珠阁“,接连奸淫数日,岂料绿英逮到一个机会,逃回泖口,让董其昌得知,便使儿子祖权带领百多家奴到陆家庄要人,并把绿英劫走,陆家告上官府,但官府却不敢办案。”
花翎玉怒道:“这厮当真可恶之极,要是我在当场,必定狠狠教训他一顿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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