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招呼,是领他们去!”
花映月不依道:“进了明月楼,我不想让宫里弟子起疑,只得先吩咐下去,说本宫今天有事要和二人商议,暂时不见任何人,这才与二人进入内间。说来也真可笑,我虽然身中淫药,但还没二人来得猴急,才关上了门,兄弟俩便扑将上来,一前一后,搂抱着我又捏又摸。才一会子功夫,已弄得人家难忍难耐,阴道越发空虚酥麻,满脑子都是淫情猥想,一时控制不住,便向二人冲口而出:‘你们不是想要我吗,还在这里磨咕什么?’兄弟俩听得满眼欲火,二话不说,立即拥抱我上床,动手脱我衣衫。”
马子游一笑道:“没有前戏就想男人肏干,可不是妳平日惯用的作风。”
“你可不能怪映月,人家中了淫药后,还在花园给二人纠缠了半天,早就憋得不行了。”
花映月接着又道:“原来一日春还有一个厉害处,我当时除了欲火如焚外,但神智却相当清澈,所有言行感觉,都和平常一样,更没有意识模糊,神智不清,全不像中了一般淫药。”
马子游听后,微微一笑:“这可不是美死妳,便连阳具抽戳磨刮,都能让妳感受得一清二楚,总胜过满眼昏花,全然不知什么一回事。”
花映月也自一笑:“倒说得是,倘若胡里胡涂给二人吃了,可真没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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