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后山。
韩夜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翘着腿,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陷在草浪里,一副浑然忘我的惬意模样。
清风微拂,油绿的叶片沙沙轻响。无垠的蔚蓝天幕下,阳光懒懒地铺洒在他的脸上。在这仿若与世隔绝的宁静里,韩夜慢慢合上了双眼…
又是春天了,这年韩夜十九岁。
小时候,韩夜和妹妹一块住,住在村东那间老屋。老屋紧挨着一棵上了年纪的槐树,旧得发沉,却承载着他和妹妹所有的记忆。
关于父母,他脑子里是一片空白。
只是偶尔从村里的叔叔的闲谈中听说,那两人在他刚会走路时就离开了村子。
说是进城办点事,可这一走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村里唯一会真“功夫”的,是猎户们的头儿,也就是韩夜的叔叔。
叔叔每回见着韩夜,总要拧起眉头,狠狠啐一口,骂几句那对“没心没肝的”。
骂完了,便一手牵一个,把韩夜和妹妹领回自家屋里,端出热饭热菜,看着他们吃完。
米粮、腊肉、过冬的棉布…这些生活物资,叔叔也总是不声不响地搁在那间老屋的门槛边。
到了年龄稍大一点时,韩夜便开始跟着叔叔和猎户们一起去山里学习打猎,妹妹也和村里婶婶奶奶们学着做一些针线活。
两人的日子就这么一直不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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