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知心头悸动,心跳甚至比打斗时还要快,局促地低下了眸子。
众人面面相觑,神情大多慌乱无措。
坊间都传公主不喜驸马,常常冷落驸马,可今日一见,两人关系并非如传言般恶劣。
薛棠昂首斜睨了他们一眼,不徐不疾地厉声道:“贪图钱财,不敬逝者,忤逆也;叔侄相争,罔顾人伦,不孝也;辱骂驸马,妄议公主,大不敬也。条条罪行加在一起,足够你们掉脑袋了,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“请公主恕罪!”众人惶恐叩首求饶。
俞姝雁压下心头慌乱,镇定道:“公主息怒!我们没想争,是沈承威先挑事的!请公主明鉴!”
“真是厚颜无耻!”沈承威顿时急了,移膝上前,“公主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!祖父生前曾说过三叔贪财,难成大事,我才不敢将家产分给三叔!”
沈敏见势不妙,拉下脸面朝沈宗知跪去,胁肩谄笑地求饶:“宗知,你父母走得早,三叔可没少照顾你,念及亲情,你跟公主求求情。”
沈宗知苦笑了声,“喂我吃馊了的菜叶也是照顾我吗?当初你狠心赶走珠儿时,怎不念及亲情?”
沈敏哑口无言,沈宗知没再理会他,径直在灵柩前跪了下来,眼神悲戚。
沈承威和俞姝雁还在争辩,薛棠听得头疼。
沈老将军戎马一生,德高望重,想不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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