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,柔声道:“好了,我的勇士。现在,去吧。去让整个部落……都看到你的光芒。”
狗剩从母亲身上爬起。他感觉自己脱胎换骨。
他拿起那根“王矛”,这一次,他感觉它不再沉重,而是轻盈得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转身,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,然后,迈着坚定的步伐,走出了石屋,走向了那片属于他的山林。
阳光,正为他加冕。
狗剩握着王矛,走在山林里。
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,而是一头刚刚加冕的野兽。
他母亲那温热的骚屄,像一个神圣的熔炉,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男孩的青涩给彻底烧掉了。
现在,他血液里流淌的,全是滚烫的、想要操翻一切的岩浆。
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,在兽皮裤里硬得像根石棍,每走一步都磨蹭着粗糙的皮子,让他更加烦躁,更加渴望发泄。
他追踪着一头剑齿虎留下的血迹。
那畜生昨晚被他一矛捅穿了后腿,跑不远。
狗剩能闻到它伤口里散发出的腐臭味,这让他更加兴奋。
他要拧下那畜生的脑袋,挂在王矛上,让全部落的娘们都看看,谁才是现在最牛屄的男人。
血迹把他引到了一条小溪边。
溪水潺潺,一个女人正蹲在水边,洗着一张血淋淋的兽皮。她背对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