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众人在沈琶乌墓前默立,阮怜冰低垂粉首,半晌无言,胸中愁绪如潮。
忽地玉手轻抬,自腰间取出那管冰蓝色的玉笛,横于朱唇之际,微微吹将起来。
但闻笛声幽咽,似诉离别之苦,直教松风为之悄然。
孟云慕、文幼筠、梁古、敖小若诸人听了,皆沉醉于这笛声之中。陵园寂寂,唯有此曲回环。
阮怜冰吹奏之际,不觉神思飘忽,忆起与沈琶乌相遇相知之种种往事,眼眶微热,几欲珠泪盈眶。
恍恍惚惚之间,仿佛魂魄已归一年前光景——那是一年之前,立秋方过,秋风初起,幽山派中,落叶萧萧,寒意渐生。
掌门宋寒霁须发微霜,气度沉稳,与阮怜冰并肩在那曲折小径上徐徐而行。
宋寒霁年近五旬,言语温雅。
宋寒霁忽地停步,捋须言道:“冰儿,你可知凌天门这一门派么?”
阮怜冰答道:“弟子愚笨,不曾听闻此门派。”
宋寒霁徐徐道:“凌天门虽也如龙隐教一般,几乎在江湖上消声灭迹,然其昔日门徒,有些已改头换面,换了新身份,重新在武林中出现。”
阮怜冰柳眉微蹙,不解道:“师父言下之意是……”
宋寒霁道:“近来洛城银库失窃,那凶犯武功超绝,又有备而来,竟被他逃脱而去。近日又得消息,此人正前往秭归。”
阮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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