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怜冰闭目想了想,将脑中那人形貌,从头至脚,细细描绘一番。
文幼筠听罢,惊道:“这司有悔的模样,竟与我那日在飞云堡中撞见的刺客,一般无二!莫非便是同一人么?”
阮怜冰闻言大奇,问道:“文副统领何时在堡中遇见这般人物?”
文幼筠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容我想想……正是六月二十六那日。”
阮怜冰越听越觉蹊跷,脱口道:“怎地如此巧法?我与小若遇那司有悔,乃是六月二十七。自我离开那小城镇至此,用了十日光景。两地相隔千里之遥,若果真是同一人,他又是如何一夜之间,便从飞云堡赶到那边去的?”
孟云慕闻言,纤手一扬,娇声笑道:“哎呀,这有何稀奇?江湖上流传我爹爹会那遁地之术,一夜之间,便从千里之外的青藕派中,杀了那穆掌门,又忽地回来了!”
敖小若听了,心下暗想:青藕派?莫不是说那青莲派罢?遁地之术?世间真有这般神仙手段么?
旁边梁古闻言,拱手开口道:“青莲派穆掌门之死,绝非堡主所为。在下敢以性命作证,那日穆前辈遇害之时,孟堡主分明在飞云堡中。”
孟云慕听了,伸手在梁古肩头一拍,笑嘻嘻地道:“小古,你这话若让我爹爹听见,心中定然欢喜得紧!日后少不得多教你几招剑法。”
文幼筠摇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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