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虏闻言,心中暗自庆幸,这下可好了,不仅将赌债之事撇得一干二净,还博得了文幼筠的同情,她竟是要去替自己报官了。
他连忙陪笑道:“文妹妹此言差矣!那赌坊里的人,虽说有些家伙是卑鄙无耻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般可恶。说不定他们也是受人指使,身不由己。若是将赌坊连根拔起,那些无辜的赌徒,或是本本分分的店家,怕是也要因此受累,丢了饭碗,流离失所,岂不是罪过?”柴虏这番话,既是为自己先前赖账一事开脱,也是为他日后能继续在赌坊里混,留条后路。
文幼筠听了柴虏这番推辞之言,倒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她素来不愿连累无辜,听柴虏这般说,便也信了他的话,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疑惑,不曾完全打消。
她见柴虏神色狼狈,想来也是受了些许惊吓,便也不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既如此,那便依柴大哥所言。只是柴大哥,往后可要小心些,莫要再被那些恶徒欺负了。”
柴虏连忙点头称是,口中答应道:“愚兄明白,愚兄明白。”他心中更是暗自庆幸,文幼筠这番话,等于给自己的行为,做了个掩护。
文幼筠扶着柴虏,两人一并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。
他看着文幼筠那窈窕的身段,心中却是一片旖旎,胯下的阳物,竟是再次有了几分苏醒的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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