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虫尾岭内,一处装饰华丽的大厅之中,邪月宗使者杜保,正斜倚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悠然自得。
他面前的红木桌上,摆放着一壶美酒,几碟精致小菜。
他自斟自酌,怡然自乐,脸上满是得意之色。
想那劫掠邱玄弋镖银一事,于他而言,如同探囊取物,轻而易举。
此番所得,足够他一年衣食无忧,如何不喜?
他呷了一口酒,闭目养神,享受着这闲暇时光。
忽有一邪月宗教徒,匆匆来报,附于杜保耳边,低语几句。
杜保这才睁开双眼,缓缓起身,懒洋洋地说道:“竟有此事?无妨,待我去瞧瞧。”言罢,他便离开了大厅,信步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屋。
这小屋,装饰简陋,与方才那富丽堂皇的大厅,形成鲜明对比。
屋内仅有一桌一椅,墙角处,则蜷缩着一位白衣女子。
那女子,手腕和脚踝之上,皆戴着沉重的铁镣,铁链延伸至墙壁之上,牢牢锁住,显然是被囚禁于此。
她容貌清丽,身姿卓越,只是此刻,她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,都漠不关心。
杜保看着桌上摆放的饭菜,已然凉透,他缓缓说道:“姑娘,你又何苦呢?来到这岭中两日,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。便是想逃离此地,也需得吃饱喝足,养精蓄锐,方有力气逃脱,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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