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今儿怎么不留在天香楼?”
一乘软鞲缓缓接近贾府侧门,鲍二小跑着跟在轿边,他口中的二爷可不是宝二爷,而是荣国府的另一位二爷——键二爷。
“呵呵……”
醉醺醺的贾琏在轿内坐立不稳,歪歪斜斜倚靠窗口,手指着鲍l一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恐怕是忘不了那又白又嫩的小翠吧!二爷我今儿不想睡在那儿,怎么,不行呀?”
“爷说得是,您想睡哪儿都行,奴才我可不敢有半点意见!”
鲍二算得上是贾琏的心腹,仗着平日与贾琏亲近,调侃道:“您已经在天香楼待了整整半个月,楼中的红牌姑娘都被您采遍了!依小的看,您定是回府休养一下,然后再重返沙场,杀他个天昏地暗、日月无光。”
“混帐,奴才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谈及男人本事问题,谁会自认不行?
贾琏白眼一翻,斥责道:“看来二爷我平日对你们这些奴才太好,竟敢调笑主子。二爷我可是京城第一花中状元,会脚软吗?再乱说,二爷下次不带你去了。”
鲍二急忙哀声讨饶:“二爷饶命,小的再也不敢乱说,饶了小的这一遭吧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贾琏的狂笑声酒气熏天,随即有点遗憾地道:“天香楼的女人虽好,却总是差了一点滋味呀。”
鲍二对贾琏的心意很了解,凑到近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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