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总是信誓旦旦的承诺永远,背弃诺言不需要付出代价,所以真心变得廉价又随意,对吗。
真心这种东西就是垃圾。
和爸爸见面这天,现实再次印证了嘉浅的观点。
“爸爸你真的想着我,在为我的未来考虑吗?”嘉浅望着对面比她更虚伪的男人,软弱地问。
劣等基因是否属于基因里的霸主,否则父女俩为何坏得如出一辙?
“爸爸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?”嘉霖反问。
餐厅冷气开得足,嘉浅攥紧腿上的刺绣毛毯,“那么爸爸,我想出国。”
男人沉默了。
放下刀叉,身体微微后仰:“想去哪里,你妈妈知道吗?”
“澳洲。暂时还没告诉她,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。”
“澳洲留学不是一笔小数目,学费,生活费,可能……”
“爸爸,其实我也只是你生活之外,偶尔想起便眷顾一下的小动物,对吗。养活小动物是很容易的,养好小动物则需要权衡现实因素。”
嘉浅知道爸爸完全承担得起,只是爸爸分给她的爱太稀薄,“给得起”和“舍得给”就成了两码事。
“爸爸怎么会不用心对待你?浅浅,你也是爸爸生活的一部分啊,虽然我和你妈妈分开了,但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女儿。”
鲜嫩多汁的牛排冷却后变得难以下咽,浅亮的血水反射进嘉浅眼底,她支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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