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芯辰识相,乖乖张嘴。
“啊唔——唔——”
没有任何缓冲期的,鸡巴一下子操了进来。
他操得太深,大龟头全部戳进了嗓子眼,庄芯辰干呕着拍向男人大腿,示意他快停下。
男人却充耳不闻,掐着她两颊,每一下都直进直出,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她嘴里。
头顶的动作带着发泄,带着恨意,带着凌虐的快感……唯独不带感情。
给男人口时,女人通常是没有快感的,因为爱他才愿意帮他做这个,更多时候是心理上的满足感。
可现在,她的喉咙像被一根大粗棍子捅开,连满足感也没有了,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。
生理的干呕和心理的难受包裹着她,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出来。
打湿了枕头。
混乱中,江泠沿或许是听见了,他盖住身下人的双眼,无视她满面湿润和喉间溢出的呜咽。
龟头深入被紧致的喉腔挤压,停留数秒再用力拔出,爽得他连连喘息。
他真的要疯了。
闭上眼,他想起嘉浅铺满后背的长发,向他索吻时的媚眼,被大草莓撑开的红唇,带着香气的小舌头……
想着,连动作,都不禁变得温柔了。
江泠沿把她的头发绕在手里,缓缓地往她嘴里顶,那股销魂劲真是在逼他射精,射满射爆她的小嘴巴。
若此刻身下真是她,怕是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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