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,从激烈的套弄变成了轻柔的安抚。
手指轻轻刮过阴囊,试图分散那种聚集在龟头上的快感。
胸部依然压着手臂,传递着安定的重量。
这最后的一分钟,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。
老陈吃饱了,放下了碗筷,拿纸巾擦嘴。
“我吃饱了。你们慢慢看。”老陈站起身,“我去客厅看新闻。”
椅子的摩擦声响起。老陈离开了餐桌。
这是一个转机,也是一个危机。
父亲离开的瞬间,那种压迫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放松后的失控感。
凯文感觉那股射精的冲动在父亲转身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唔嗯!”
他闷哼一声,双腿死死夹紧。
美玲吓坏了。她死死握住那根东西,用力捏住根部(听说这样可以止射)。
“别射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00:00
手机震动。
【任务完成。奖金已入帐。】
美玲猛地松开了手。
就像是拆除炸弹成功后的虚脱。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。
凯文也像是刚跑完马拉松,趴在桌子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他没射。但在那极限的忍耐中,大量的透明液体(前列腺液)已经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内层完全浸湿。
那种黏腻、湿冷的感觉,让他既难受又兴奋。
美玲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