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灾,可能四处乱走四处乱爬,小鸡鸡被裤子磨破皮了。”
阿狗那还没充血完毕的小阿狗静静躺在阿满的手掌心中。
“干。人家是青仔欉娶新娘,没经验,看到鸡掰洞就起秋,懒较硬插才会弄到懒较破皮。你这么死孩子是被裤子磨破皮。笑死你爸。”
阿福一面大笑,一手摸摸阿狗的后脑袋,然后往正厅的饭桌走了进去。
而阿狗关心的是阿狗摸自己头的那一只手,好像刚刚摸过自己的懒较。
“脏死了!”阿桃提着医药箱,跨过木门槛,走了出来,跟阿福正面擦身而过。
阿福用很快的速度,回头看了阿满跟阿狗,确认两人目光所在。
然后用着自己的身体当屏障,在经过阿桃面前时,伸出左手往阿桃的胸前抓了一大把。
阿桃完全没料到阿福会这样做,愣了一下,但嘴角马上露出微笑,还扭了一下身体。
毕竟早上在浴间内,两人早就赤裸相见过了。
阿福也说白了,知道阿桃趁着自己酒醉跟自己搞过了。
以后两人有需要的话,可以打一下友谊赛。
“阿桃,你先带阿狗去浴间洗一下,然后替他抹上碘酒。暂时不要穿内裤,只穿外裤就好。让伤口通风,好得比较快。”
阿满听到阿桃的脚步声从后面接近,拉上阿狗的两件裤子。
然后站了起来,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