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洗着冷水,乳头已经站立着,被阿福这么一揉,阿桃夹紧着大腿,深怕自己下面起了反应。
“没啦!昨晚是阿公喝酒醉,我去帮他擦身躯,他就把我的头压下去,叫我数他的懒较。我嘛惊一下,想说阿公是喝醉了,所以就……”
阿桃先假意的说了昨晚的事情,毕竟阿福说了,表示他有看到自己跟阿公在房里的事情。
“是吗?我看你的嘴舌舔阿公的懒较头,舔的很开心,还将整根懒较含进嘴里。阿公一手从衣服领口伸进去抓着你的奶子,你也没反抗,一手还摸着你的后脑勺,你跟阿公看起来就不是第一次做那件事情。”阿福的左手滑过阿桃的腹部,指尖已经摸到她的三角地带,指缝间夹着阿桃的阴毛。
“少爷,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是阿公喝醉酒。我承认我之前有跟阿公烧干过,因为我家被台风给吹垮了,需要钱去盖新厝,所以阿公给我钱,交换我跟他烧干。”
阿桃一面讲着,眼睛却闭上了。
因为阿福的指尖已经进到自己的穴内,在穴口揉啊揉的。
“有人知道吗?如果还有其他人知道,你跟阿公烧干,我看你会被送回越南,没法度继续赚钱寄回去,知道吗?注意每次要替阿公的懒较戴上沙库才可以烧干。你若大肚子,问题就没法解决了。”
阿福半威胁着阿桃,毕竟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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