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举高台湾啤酒酒瓶,替小敏倒了一杯啤酒。
小敏没想到光想着阿狗的那话儿,竟然让自己全身发热,赶紧一口将冰啤酒喝下,畅快的感觉驱走了一丝丝的热气。
“啊……好舒服,人家之前很少喝酒,来到这边,才一个多月,不知道喝了几次酒了。”小敏放下玻璃杯,阿满又替她倒满一杯啤酒。
“呃……好饱喔!阿母,我吃饱了可以去玩了吗?”我打了一个饱嗝,汽水喝太多,让我想吐。
“去去,记得玩一玩要回家洗澡睡觉。”阿满拍了阿狗的屁股,吩咐几句,还拿了一张 10圆的纸钞给阿狗。
阿狗一熘烟,人就不见了。
“阿满姊,你是哪里人,怎会嫁到这里?”
换小敏帮阿满倒满酒,筷子夹着肉片,问了阿满。
“我啊!我是台中丰原人,跟你一样,当初是来这边学校服务的。好热啊!”
阿满讲着,把上衣的钮扣解开一颗,让胸口透气着。
“学校服务?你原本也是老师?”小敏听了一惊,马上接着问。
“我没你那么厉害,我是念护校,拿公费的。所以分发在小学当护士。大概是 12、13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后来因为庄内有些长辈或是大人,在工作上不小心受伤了,又懒得去隔壁镇上看医生,就会跑来学校的保健室找我敷药,如果真的没法处理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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