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起身子任薄毯滑落腰际,锁骨金纹在朝阳下流转蜜光:镖头不是说,镖旗底下不落冤魂?
车厢外,几个镖师正凑在一起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:啧啧,瞧瞧那骚娘们,浪成什么样了?
腿上全是白精,骚水都淌干了吧!
嘿,总镖头怕是昨晚也没少乐呵,看他那黑眼圈,啧啧……
他突然掐住我下巴上药,金疮药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喷在颈侧。
我吃痛咬破的唇角蹭过他虎口,鲜血顺着腕甲纹路渗进皮肉:昨夜黑风寨要三成镖银,我砍了他们二当家右手。
难怪有铁锈味。我舔去他指间血珠,感觉到他脉搏突然加快。
敷药的棉布重重擦过乳尖时,我挺胸迎上去娇喘:总镖头这手法…可比钱爷温柔多了…
噤声!他突然用绷带缠住我双腕按在车壁,玄铁护甲压着胸脯令人窒息。
我屈膝顶住他胯间,足尖勾着松垮的腰带媚笑:镖头这杆银枪…莫不是也要立个贞节牌坊?
正午的日头突然被山影吞没,赵天雄猛地掀帘跃下马车。
我趴在车窗上看他耳尖泛红地训斥钱豹,山风送来零碎字句:…武平军地界…老规矩走鹰嘴涧…
车队拐进峡谷时,赵天雄策马与车窗并行,目光扫过我颈间吻痕:此路是震远镖局的私道。
他甩鞭指向峭壁间的栈桥,比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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