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突然撒出紫色毒雾,我屏息软倒在赵天雄脚边。玄色轻纱裹着香汗紧贴腰臀,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晃:镖头……冷……
赵天雄掌心滚烫的内力贴着脊背游走时,我佯装昏迷将脸埋进狼皮褥子。
他指节残留的松烟墨香混着金疮药味,与钱豹留下的腥膻气息在车厢里发酵成诡异的熏香。
玄纱外衫早被撕成碎布,此刻只虚掩着件月白肚兜,金纹在药油浸润下泛着蜜色流光。
别动。低沉嗓音震得后背发麻,他拇指重重按在腰眼穴。
我咬唇泄出痛吟,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响——昨夜故意没解下的红绳,此刻正勒进肿胀的脚踝。
晨光透过车帘缝隙,在他玄铁护腕上割出冷冽的银边。药碗磕碰声里,我垂眸数着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:总镖头昨夜…为何救我?
镖旗底下,不落冤魂。赵天雄突然捏住我下巴灌药,汤药泼洒在锁骨,我趁机攥住他手腕娇喘:烫……
车外忽起马嘶,药碗翻倒在他裆部。
深褐药汁在玄色劲装上晕开暧昧水痕,我慌忙用肚兜擦拭:奴家该死!
指尖隔着衣料划过隆起部位,他猛地起身撞到车顶,玉佩将垂落的发丝缠住三根。
卯时启程。他斩断纠缠的青丝摔帘而去,我舔去唇边药渣轻笑。
整整一日,车帘只在送药时掀起。
赵天雄喂药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