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掐着我的腰肢从酒瓮上拖下来,黏腻的汁液在陶瓮边缘拉出银丝。
他喷着酒气的嘴啃咬我汗湿的脊背,粗短手指陷进臀肉里揉捏:换个花样肏你这母狗!
我被推搡着踉跄几步,赤裸的背脊贴上湿冷的砖墙,两团绵乳在墙面压成扁圆,乳尖蹭着青苔刮出淫靡的红痕。
腿…给爷抬起来!他啐了口唾沫抹在股间,将我一条腿扛在肩上。
这个姿势让花穴完全暴露,月光从气窗斜射进来,正照在翕张的穴口,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砖地积成小水洼。
正当醉汉扶着阳具准备再度进入时,酒窖木门突然被踹开。两名家丁提着灯笼进来,身后跟着个披着薄纱的妓女。
王老六你他娘磨蹭什么?领头家丁骂到半截突然噤声。灯笼昏光里,醉汉光着肥屁股正抵在我腿间,龟头沾着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
妓女突然轻笑出声,薄纱下的手指点着我晃动的乳尖:刘爷您瞧,这妮子的奶子会发光呢,跟抹了油似的。
她扭着水蛇腰走近两步,薄纱滑落露出半边酥胸,我接客十年,可没见过这么勾人的身子骨——
家丁的喉结重重滚动,灯笼哐当掉在地上。
妓女用团扇遮着红唇吃吃地笑:这是哪家调教出的狐媚子?
定是赵管事又玩绿帽戏码了,您闻闻这骚味…她故意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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