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又怎会那么容易就放过这个机会?
当抽插多大约数十下,我感到输精管开始从阴囊把新鲜的精液输到肿胀坚硬的龟头中时,我立即用双腿各一边架在老师的双肩上再用力夹住老师的头颅,然后双手同时按在老师的后脑上再用力推向自己的小。
老师当然意会到所谓何事,因此立即用双手打算强行推开我夹住她头颅的双腿,但娇柔无力的老师又怎能够敌得过我双腿的力量?
我用半着朦胧而又带点喜悦的双眼,低头望着老师那锁紧着的眼眉,和正对着我抗议说“讨厌!”的眼神。
在我一声低沉的呻吟下,我目光全集中在小接近最底部的棒身和老师勒在小棒身的嘴唇上。
当那种骚麻的感觉再次侵袭着我的神经时,我见小的棒身正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心跳在老师的嘴唇边膨胀及收缩,亦同时听到老师喉咙间发出“唔……唔”的叫声,和边用手不停地拍打着我的大腿。
终于我再次把我阴囊里的浓精,一滴不漏地全数泄在老师的口中。
经过上次对老师的口交洗礼,王老师对被我强行口爆一事好像真的是动了真火而迁怒于我。
虽然我事后每天仍会上老师的家中温习功课和练习弹琴,但老师却不再帮我解决生理上的需要,就连最基本的手淫或让我抚摸她的丝袜腿亦不允许。
这么乏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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